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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｜愛地人
她是《問題餐廳》里那個名叫袁千佳的二次元女孩，她是《班長大人》里那個名叫葉木棲的“腦洞原力”女孩，她也是《莫語者》里名叫安達的職場新人女孩，她還是2015年蘋果春節廣告《老唱片》里的那個女孩。她，就是那個剛剛唱了《那個女孩》的那個女孩：李凱馨。
雖然出道多年，雖然履歷燦爛，但直到現在，李凱馨都還是一個未滿20歲的女孩。有人會說這是命，但命運從來不選擇沒有準備的人。如果一定要說李凱馨的年少成名，是因為命好，不如說她天賦的起點，確實要比一般同齡人高。
在影視領域獲得了成功，接下來……似乎必然要走一個演而優則歌的過場，這幾乎已經是娛樂行業的一個明規則。更何況這還是一個科技改變生活的時代，哪怕你是一個五音不齊的人，都可以讓你的歌聲美如天籟。
你懂的。
但李凱馨顯然不屬于這種類型的演而優則歌，雖然從時間上來講，“蘋果女孩”在前，發布單曲在后，演電視劇在前，出自己的專輯還要稍后。但現實中的李凱馨，就是一個會彈鋼琴和吉它，會寫歌、會編曲的那個女孩。
所以，那個會表演和會唱歌的李凱馨，是兩個人、也是一個人，她們同步又平行，不矛盾。她們也可以用一個詞來概括，就叫全能。
甚至可以說，那個在蘋果廣告《老唱片》里，跟著黑膠唱機自彈自唱周璇經典《永遠的微笑》的李凱馨，就是一次本色的出演。現實中的她，就是一個愛音樂、會唱歌的女孩。李凱馨會唱歌、會彈琴，這都是真的。
十八歲的年齡，人生最美的年華，能在這樣的芳齡留下聲音的倩影，這樣不留遺憾的人生，才真是完美。
但同樣是十八歲的年齡，有時候留下的聲音，卻未必真的是十八歲的你的聲音。而從《那個女孩》到《墨水筆與橡皮擦》，十八歲的李凱馨的歌聲，其最大的特質，就是這果真是十八歲女孩應該有的歌聲，不添加、不改裝，沒有工業打造的八面玲瓏。
即使鄰家女孩這個宣傳語已經被用得太多，我還是要說現在的李凱馨，就是一個標準的鄰家女孩，而且是漂亮、聰明、有才的那種鄰家女孩。她的歌聲充滿了清新、也充滿了活力，還有一種沒被技術體系控制的機靈與靈氣。在這個看似多元，實則都屬于一個體系的時代，能夠聽到這種有脾氣的音樂，也是一種福氣。
這次的新歌《墨水筆與橡皮擦》，和之前那首輕快的《那個女孩》不一樣，是一首更需要收放平衡的情歌。
李凱馨的演唱，鼻音中透著稚嫩卻可愛的氣質，低音的下潛不油膩、不世故，更接近現實中傾訴的表達，高音的呈現不狗血，卻恰到好處地揮灑了情緒的延伸，那種用十八歲的情真與純真推動的歌聲，讓人聽到了初出道時期的伊能靜，也讓人想到了《影迷少女》的薛凱琪，以及《好想好想》里那個一眼純凈的趙薇，這是唱出來而不是造出來的歌聲，也是唱出來而不是做出來的青春。
有的人過了青春卻發現自己沒有青春，有的歌手當過青春偶像卻似乎沒有屬于自己的青春，而李凱馨卻從一開始，就于自己的音樂作品里，“付出所有的青春不留遺憾”。
真好！
除了歌聲有十八歲的真之外，《墨水筆與橡皮擦》還是一首非常有畫面感和顏色感的作品。不像那種青春定制的作品，一定就是藍天白云，以及一望無際的大草坪那種色調。配合著這首歌曲里的“淚水”和“牽掛”，李凱馨于這首歌曲里，也呈現出一種類似灰藍色的憂郁色調，那種憂郁、陰霾，卻也不至于傷心欲絕的色調。
這種對于音樂中的色調控制，其實也是來自于李凱馨的另一項才華：畫畫。用調色的平衡，搭配人聲收放的平衡，以及歌曲里情緒釋放的節制平衡，也讓《墨水筆與橡皮擦》成為一首鄰家女孩的老成作品。其中，單純的是青春、是靈魂，老成的是表現和效果。
都說藝術是相通的，表演、音樂、畫畫三者合一的《墨水筆與橡皮擦》，是一個活生生的好例子。
能表演、能畫畫、能唱歌，以及還沒有正式呈現的能創作等等才藝，李凱馨就是那種傳說中真正的全能女孩。只不過，全能對于李凱馨來講，不是一個名詞，而是一個動詞，全能的推動力，永遠就是可能性。而可能性是需要通過不斷創造，才能獲得真正可能的。
《墨水筆與橡皮擦》對李凱馨來講，是一首讓我們看到她新可能的作品，全能的她還有更多的可能，這樣的青春，想想也是美的。
